人还是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
十番队里气氛异样的奇妙。
白夜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用手指了指露琪亚手中的画板,上面是露琪亚独创的恰比漫画解说法,“综上所述,具体内容和事项你们都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,没有那个图画可能更明白……”黑崎一护话音刚落,露琪亚毫不客气地把手中的画板扔到他的脸上。
“由于这次是我负责,所以只能麻烦十番队的大家多多帮忙了,另外,我请了来自现世的死神代理黑崎一护来协助我们完成这次祭典,大家好好干!”
“是!”十番队里的队员大多来自流魂街,所以对于这次的祭典在流魂街举办没有太大的异议,而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在众人中响起。
“白夜,这次的祭典怎么可以在流魂街举办呢?!”语气中带有的丝丝鄙夷让白夜眼眸微眯,她看向声音的来源处,一个墨发如瀑的俊美男子在队列中叫嚣着。
白夜眉眼微挑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你是哪位?”
“噗——”人群对于白夜明目张胆的忽略挑衅行为笑出了声,他们都知道白夜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,因为他在真央灵术院的时候就和白夜同班,现在是十番队第十一席的京乐未绪。
“京乐未绪!”京乐未绪对于白夜这种傲人的问法很是不满。
“哦~”白夜故意拉高了声音,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,“是京乐君啊,这不是京乐分家的小少爷吗?怎么?有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众人对于白夜这种故意忽视问题的本质的腹黑潜质,都一致默默地抽了抽嘴角。
“白夜!身为贵族,你怎么可以在流魂街那种地方办祭典呢?!”京乐未绪和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一样都是京乐家,只是他是分家的,但怎么说也是个贵族,而且在真央灵术院学习的时候,他就很倾慕白夜,同为贵族,他实在无法理解白夜为何要自降身份。
白夜依旧是继续微笑,她很亲切地开口问道:“那么,京乐君,你认为为什么不可以在流魂街办呢?”
看见白夜这副样子,恋次虽然觉得怪怪,但还是认为她是出于礼貌这样回答,一旁的竹内似乎看出了恋次的困惑,她悄悄地对着恋次道:“阿散井副队长,你应该庆幸上次你惹到她的时候,她那种是正常的生气,白夜生气到极点的时候,笑的会比这个还恐怖,她越生气表面就会越淡定,她曾经自己形容过自己,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,爆发的会是她,灭亡的会是对方,白夜平时最讨厌的就是阶级等级,所以很明显京乐十一席死翘了。”
“……”恋次嘴角抽搐地看着竹内一副很有经验的模样和他解说着,孩子,你到底被白夜迫害过多少次啊。
京乐未绪似乎还未察觉到气氛的变化,完全忽视了队长和副队长在白夜身后朝他使的眼色,依旧不怕死地傲慢地说:“流魂街里的魂魄又没有灵力,他们根本不需要吃任何东西,那些低等的魂魄,没有什么资格参加死神举办的祭典……呃……”
话语未落,一把泛着绿光的斩魄刀刀刃朝外架在他的脖子上,白夜冷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徒然响起:“你要是再多说一句,我是不介意刀刃朝里,直接把你的脑袋切下来。”
看着京乐未绪一脸震惊,流着冷汗的表情,其他队员都微微叹了口气,啊啊,还是爆发了。
京乐未绪嗅着白夜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樱花香,脑子里一片空白,那股淡淡的樱花香依旧没变,但是实力却在不知不觉间提高了这么多,他本以为白夜第四席的位置是清水家花功夫得到的,没想到刚才白夜竟在他丝毫未察觉的情况下,用瞬步来到他的身边。他开始觉得,自打从真央灵术院毕业后,很多东西都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“白夜,住手。”日番谷开口制止了白夜,白夜轻笑一声,放下了手中的斩魄刀,“没事的,队长,我没拿刀刃对着他。”
就在京乐未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白夜欢快的声音又响起了:“啊,对不起啊,京乐君,我真不该拿斩魄刀对着你,差点把你魂葬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京乐未绪抬眸对上白夜那双犹如紫水晶的双眸,愣了愣,那双眸子虽是笑着的,但里面满满透着的都是冷意,“既然京乐君这么在意贵族的身份,那么我就以贵族身份好心告诉京乐君一句。”
白夜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一度,也顿时冷了下来,听上去很是有压迫感,“连京乐本家都算不上的人想来管清水家的事,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,你要是觉得去流魂街有失身份的话,你可以咬着手指老老实实地待在十番队里。”
说完白夜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走了出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被她的灵压压迫的僵在原地的京乐未绪,笑靥如花地补了一句:“啊,如果京乐君想去清水家诉苦的话,我和落叶都很欢迎的,嘻。”说罢还很配合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斩魄刀落叶。
“……”在场的人均是黑线压脑,嘻什么嘻啊,话说,不要用那么和蔼亲切的表情说着那么恐怖的威胁的话!
竹内同情地看了在一旁早已惊的下巴掉地上的恋次,万分理解地道:“这下你明白你是多么幸运的孩子了吧,白夜最恐怖的地方就是,她是一个腹黑和天然呆并存的人,废柴的时候真的废柴,但是真的要出手的话,她绝对对得起第四席这个位置,嘛,不过前提得让她真的生气,不然还是一个伪腹黑的天然呆。”
“……”恋次眼角不动声色地跳了跳,他看着身旁这个同白夜一样娇小的死神,突然想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一个二货总有一个和她一样甚至比她还二的朋友。
——TBC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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