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叁
梦是清风送来的么?还是梦把清风送来了?
凉谧的冬夜,连梦都清醒着,屋外的雪人白天流泪夜晚成珠。
屋里的梦知冷知热呢,帮冷血的女子搓着失知觉的脚心,可整个夜晚过去了,也没见白日里的温度再回来过。心烧着,暑热难当,在梦的面前伸开了手掌、放松脚丫。
郁闷的胸口也开着或青或白的小花,它们听见,外面的风穿过世界的细碎。
人呢,这时候,舒服得睁不开眼。
清风和人的梦,是好姊妹吧?属于我的静夜,也属于梦,属于风!
呵呵,一怀春梦,两袖冬风,若我是在旧时,那个寒舍里读书的儿郎,是不是也该会遇见倩女敲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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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四年,留下的就只这些些,犹记入学的第一篇《没有袜子的妞妞》(知识分子劳改后事),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