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族历劫纪要 [快穿]

　　陈煊哲不解她话中的意思。

　　但是也压制住内心深处的疑惑，坐了下来。

　　对面的女人一如既往没有搭理他。

　　他独自倒了一杯酒水。

　　“这壶酒水是这片桃花林开花的第一年搜集的花瓣酿的。”

　　她冷淡地说着，说罢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清澈而带着浓郁香味的酒水倒在了青绿玉髓做的酒杯里。

　　拿起酒杯的他，手顿了顿，慢慢地把酒水倒在了口中。

　　有些苦涩，不知是酒水的问题还是他味蕾出了问题。

　　“那一年我十八岁，我说，你赢了我，就等于赢了天下。”

　　栗嫊歌说着不属于她的故事。

　　陈煊哲未语。

　　“今日，我要告诉你。”

　　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，信手倒了一杯酒水。

　　“你失去了我，也等于失去了天下。”

　　栗嫊歌淡淡地说完最后一句话，喝完了最后一杯酒。

　　悠悠然地躺在了身后的桃花树下。

　　桃花已经落了大半，结了小桃子，还青涩的很，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青桃。

　　她阖上了眼睛，休憩一般。

　　他也只当她睡着了。

　　的确，他输了，今夜过后，天下就要易主了。

　　她还可以做她的皇后，他今日在这里等着顾榛青，只是希望，顾榛青他能让她成为后宫唯一的女人。

　　她的少女时期的愿望啊，一生一世一双人，他们一起开创太平盛世。

　　他没有做到，只希望顾榛青可以做到吧。

　　看着女孩子在树下娇憨的容颜，此生他对她只怕是求而不得了。

　　许是这辈子就是这样子的吧。

　　“逼宫了……”远处宫人传来了声响，紧张的，混乱的。

　　众人走路的脚步声交杂着，跌倒的人被张皇失措地逃跑的人踩了手，惊恐盛伴着疼痛声如同待宰的猪一样。

　　但是很快地这场哄闹就趋向了平静。

　　他一向知道，顾榛青是有本事的。

　　才这么一会子的功夫，他手下人就已经安抚掖庭众人。

　　甚至不用血流成河，几乎不废一兵一卒就让天下换了个主人。

　　他看着躺在桃树下，睡得酣畅如同婴儿一般的女人。

　　索性她还是天下的女主人。

　　陈煊哲不停地喝着酒水，心想着，“她，十八岁那年，亲自酿的酒水。这酒水，恐以后难以喝到了。”

　　眼前似乎浮现了少女娇俏活泼的模样，满脸的羞涩地看着他。也是在这桃林里，三月桃花始开，她如同初开的桃花一般羞涩。

　　战场上，他们曾并肩作战过。

　　“皇上，您不走么？”

　　太监总管急慌慌地跑了过来，一贯注重整洁的大太监，此时发冠也歪了，脸上也有了灰尘。

　　纵然新皇仁慈，可是他还是放不下这个被他从小看到大的皇上。

　　陈煊哲摇了摇头，“不了，您走吧。”

　　说着帮他把发冠戴整齐了，他也曾厌恶个这个堪比他父亲的奴才，因为他也见证了他的所有灰暗和悲惨。

　　但是他聪明，幼时进宫，削了下半身，他就学会了察言观色，一辈子为人事故，曲意逢迎的事情最是会做人。

　　总管太监看着眼角已经长了皱纹的帝王，摇了摇头。

　　低垂着身子，缓慢地走了。

　　顾榛青为了天下悠悠众口，也不会杀了他这个昔日皇帝。

　　约莫着他大概是会被囚禁的吧。

　　“栗嫊歌！”顾榛青目眦尽裂。

　　顾榛青一身戎装，看到了躺在桃花树下的她，他心里立马升起了不祥的预感。

　　顾榛青扔下了手中的铁剑，朝着她冲了过去。

　　半抱起她，隐忍着说道，“你起来。”

　　怀里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动作，一动不动的，依旧一副安详的样子。

　　陈煊哲也发现了不对劲，他也摇摇晃晃地朝着她走了过去。

　　顾榛青手放在了她的鼻下，没有一点儿呼吸。

　　身体也变得冰凉了。

　　他摸了摸她的脉搏，已经不跳了。

　　心跳没了，呼吸没了，脉搏没了。

　　他恶狠狠地看着半跪在栗嫊歌身旁的陈煊哲。

　　“怎么会？为什么？”陈煊哲迷蒙地问着，他知道没有人会回答。

　　“你可以当皇帝唯一的女人了。为什么？为什么要这样？”陈煊哲不停地问着。

　　可是空气额外寂静。

　　顾榛青恨着，怨着，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
　　终究起了身。

　　他冷眼看着已经目光呆滞的昔日帝王。

　　“你可不要死，她最是希望你求而不得了的吧。”

　　说完抱起了桃花树下的女人。

　　女人的身上染着桃花檀香。檀木用桃花熏蒸过了的香屑，让她用来熏了衣服。桃花落在她的脸颊上。

　　更添一份粉嫩。

　　他还是上位为王了。

　　改新朝国号为溯，追溯。

　　栗嫊歌是溯朝的皇后，皇帝终身未续娶妻子。

　　他在位五年，还算励精图治，然后就在万民哗然下，禅位给了个十八岁的少女。朝臣反对、挽留。

　　却不足以改变他的想法，他执意离开。

　　十八岁的少女也是个有手段的。以雷霆之势迅速掌控了朝堂。

　　陈煊哲也的确被囚禁了一生。

　　少女继位的第三天，就来看了他。

　　这间屋子阴暗又脏脏，她却是不在乎，席地而坐。

　　“你后悔么？”少女看着眼前的男人，老态龙钟，苍白的头发杂乱的分布着。

　　顾榛青吩咐过，让他好好活着。

　　“桃花落尽时，最是无悔处。”陈煊哲眼睛盯着灰尘遍布的地面，低声呢喃着。

　　少女讽刺地笑了笑，感情真是件好笑的事情。

　　她此生恐怕是不会也不敢去沾染了。

　　她看着空气中的飞尘，起身，拍了几下青色的长袍，转身离开。

　　此后，新朝昌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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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顾灵玥，听到栗嫊歌死亡的消息，手里的针扎破了手指。

　　她却不感疼痛。

　　“你呀，太不小心了。”她的夫君拿起她的手指吮了一下，直到血止住了。

　　“栗子她？我哥他？”

　　她在古代是大龄女，和眼前这个男人也是经历了匪夷所思的爱情跑。

　　当然这也让世俗给了她很多的坏名声。

　　老姑婆，石女，嫁不出去，花心，浪荡……

　　她不在乎。

　　她和栗子不同，她喜欢一个人，便是要参详很久。她需要完全考虑清楚，她如果和他在一起，会遭遇的一切。

　　当初，她疯了一般，全副心思地放在陈煊哲——那个不受宠的皇子，后来还被送去为质子的男人身上。

　　她不支持，很不支持。她可以预见她的以后，当然，聪慧的栗子估摸也是知道的。但是她仍然飞蛾扑火一般扑上去，只祈求那一丝的光亮，只祈求万万分

　　她不像她如同烈火一般爱着一个人。

　　有时候，她也被自己一些惊世骇俗的想法给震惊到了。

　　好在她有个好哥哥，能护着她，允许她随心所欲地活着。

　　她也发现她变了，对她不再亲近了。

　　她也知道她可能是利用了她的哥哥，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。甚至她还想，如果两个人能幸福那是最好的，但是如果需要有一个人受伤，那么她希望那个人是她的哥哥。

　　她从小就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女人的不公平。

　　她的哥哥冲冠一怒为红颜。宫门兵变，她一点儿也不奇怪。

　　如今的她，即使没有哥哥护着，在任何境地，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。

　　她不怕她的哥哥失败了。

　　顾灵玥看着眼前的男人，或许她是幸运的。他一脸心疼地帮她吹着伤口。

　　说来也好笑，那针细的很，刺入的也不深，不见了血迹针眼也看不见的。

　　最美的年华，遇见了一个愿意等待她的人，她也不想再去试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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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呵呵！这个狠心的女人啊！”一道阴狠的声音响了在寂静的空中响起。

　　天空乌云密布，到处电闪雷鸣，千年难得一遇的景象。黑夜升起了紫色的气体。

　　“我会找到你的。”狂妄的声音响彻了黑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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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疼痛从她的手腕传了过来，痛彻心扉。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
　　沈清斯进来的时候，浴缸里的水已经被鲜血染红了。

　　一池子的血水。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子躺在当中。

　　女孩子很胖，浑身都是肥肉，即使闭着眼睛，也能感觉到她眼睛被肥肉挤在了一起。

　　皮肤颜色也暗黄，加之她失血过多，整个人就跟泡了水的猪肉一般，难看的紧。

　　沈清斯淡定极了，做好了急救措施，然后急忙将她抱了起来，送去了医院。

　　他调出了智脑上的世界梗概。

　　沈清斯做好了急救，然后急忙将她抱了起来，送去了医院。

　　他调出了智脑上的世界梗概。

　　女孩子是个富二代，小时候并不是很胖，奈何她交了一个毒闺蜜，毒闺蜜使手段让她变成了黑胖子。

　　毒闺蜜让她变黑变胖之后还抢了她的心中的白月光。

　　后来她又交了一个男朋友，就是他的附身的原身。

　　奈何原身接近她也是有目的的。

　　原身是家境很差，奈何心比天高，就想着踏入上层社会，满肚子的野心和损招，不择手段地选择借着女人上位。

　　而原主就是最好的桥梁。

　　她自卑，肥胖，被背叛了。

　　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
　　“就是，周琉璃，你不看看你，就跟个肥猪一样，还去抢你晨晨的男朋友。”

　　在流言蜚语，身后的同学指指点点中，她越发的沉默，也越发的阴翳。

　　父母恩爱，也疼爱她，但是却都忙于工作，除了儿童时期给予她充足的关怀。

　　在青春期的时候，他们以为孩子已经有了自理的能力，反而没有太上心。家里只有一个保姆。

　　而这个时候，原身的出现，那就是一道光，唯一一个不嫌弃她的人。

　　他不在乎她的过去，不在乎她的丑陋，不在乎外界的流言蜚语。坚定地她在一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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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教室里，沈清斯一贯是早到的，刘晨晨也来的早。

　　刘晨晨走到了沈清斯的面前，她问他。

　　“你真的喜欢琉璃么？”刘晨晨低垂着眼眉，伤感地问道。

　　“不喜欢，我或许更喜欢你。”原身知道眼前的姑娘不是个简单的人物。

　　这句话，恰好被给他准备了便当的，刚赶到了教室的周琉璃听到了。

　　便当掉到了地上，女孩子瞪大了眼睛，脸上的肥肉挤着眼睛，眼睛和肥肉在争抢领地，看起来额外地渗人。

　　原身恰好看到她，而刘晨晨背对着她。

　　周琉璃对与原身的感情真的很深很深。

　　而原身也知道他自己中了刘晨晨的计了。追着跑出去的时候，就突然失去了意识。

　　然后他这个时候，就附身上去了。

　　而他失去意识的时候，周琉璃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。

　　她以为他是个好人，可是他不过是人面兽心罢了，可是该死的，在死亡的时候，她竟然还是喜欢他。

　　她恨自己不争气，而在最后一刻，她后悔了，她还有父母啊，她死亡了，她的父母怎么办，他们如何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，如何承受中年丧女？

　　在她意识迷离想要脱想要挣扎着去拿手机的时候，她在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中，她挣扎着睁开眼睛。

　　迷迷糊糊地好像看到了他——沈清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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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在她脱离危险的时候，沈清斯拿出了电脑。打开了一个游戏——仙侠晋江梦。

　　周琉璃是在这个游戏中认识了付泽霆，那个时候，她还是个美人，游戏中有名的白富美，法师高手琉璃舟舟，在高手榜排名前十。

　　也算是仙侠一枝花。

　　付泽霆在高手榜排名第一，两个人俊男美女也是一段佳话。

　　可惜这个傻姑娘识人不清，还什么事情都跟她的毒闺蜜说。

　　她的毒闺蜜偶然知道了江湖一梦中的雷霆雨泽是付家的公子付泽霆。

　　她嫉妒周琉璃，得知她们要在现实生活中见面，在他们见面的前一个月，用了药物让她变丑。

　　周琉璃想过不去见雷霆雨泽，但是付泽霆定要见面。

　　周琉璃安慰自己，雷霆雨泽和她是有感情的，一定会对她不离不弃的。

　　付泽霆：“容貌不是最重要的，只是你用别人的容貌骗人，那么就恶心了。”

　　当真可笑。

　　后来，周琉璃愈发自卑，愈发地堕落。

　　这个时候，沈清斯出现在了她的生命中。

　　未曾想过，这段她以为的最真挚的感情，不过也是一段笑话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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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，在病床上躺着的女孩子，因为失血的原因，面色苍白，和白色的床单放在一起，很是凄凉。

　　沈清斯摸了摸她的脸颊。她的眉头皱了皱，眼睛动了动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
　　再次看到这个世界，白色的天花板，上面很干净。

　　她看向手腕，被纱布包扎了。只能看到一点的

　　看到了眼前的男人，温润的样子。

　　她的眼睛有些酸涩，他可真是会伪装啊。

　　“你何必呢？”明明不喜欢我，何必来这里。

　　沈清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，放在床头柜上，然后扶着她起来。

　　她很乖顺，因为生病的缘故，即使胖胖的，也很是虚弱。

　　“我的确是再利用你，但是我不出轨、不会拈花惹草、一辈子除了你不会有其他女人。”

　　他如同往常一般淡定地说着，声音温润。

　　前半句说出来的时候，她的心一揪。不过后面的话语说了出来，虽然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，她却是舒服的。

　　他不爱她，这是件多么可悲的事情。可是即使这种情况，她内心还是有个声音个，告诉她，答应他。

　　“我如何相信你。”如果没有感情的话，那么就用利益维系吧。

　　“现在，你清楚了我的野心，就是想借着你上位，借着你往上爬，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入门的引荐书，而我占着你的丈夫的名义就足矣，你可以不用给我花一分钱，婚后财产公证。”

　　周琉璃苦笑，“我这点脑子，日后你若是想骗我，岂不是轻而易举。”

　　“你也可以变好啊，你变得聪慧美丽了。那么这些也不是问题。”

　　沈清斯的这话说出来，周琉璃眼睛瞪得很圆，“呵呵，真是容易，你以为我不想么？”

　　她一次一次的减肥，可是一次一次的失败，屡败屡战，屡战屡败，她没了信心。

　　她聪慧，可是后来不知为何，只要是看书她就想睡觉，明明以前的她很喜欢学习。她也歇了心思。

　　想着想着，她就想哭。

　　为什么，没什么，她会到这个地步？

　　沈清斯看着她情绪失控，她嘶吼着，这几年她过的一直很阴郁，不喊不叫的，只是一个人在角落里待着。

　　看着人群中的人嬉笑怒骂，而她只是局外人，永远都融入不进去。

　　沈清斯抱住了她。她挣扎得更加厉害，但是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。

　　衣服很普通，但是很干净，洗的泛白的衣服上散发着洗衣粉的味道，混杂着独独属于他的气味。

　　她安定了下来，歇斯底里后还有些残留的迹象，她的头发有些乱，粘贴在了她的嘴角上。

　　沈清斯帮她把头发梳理了下。

　　修长而宽厚的指掌在她的发间穿梭。

　　沈清斯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，她乖巧的样子很熟悉，好像一朵花儿。

　　洁白的花瓣中央带着一点点的粉蓝色，叶子青翠，枝茎高挑，弱小的窝在瑶池的一旁，孤单而又高洁。那该使他见过的最美的一朵花儿了吧。

　　她黑胖的样子和那朵花儿很不像。

　　沈清斯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眼角。

　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，一动不动的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
　　他们交往这么久，他从来没有碰过她。

　　嘴角离开她的眸子的时候，他才回过神。

　　反应过来后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　　许久，沈清斯说：“你刚失了很多血，好好休息下。”

　　说着就给她掖好被角，转身要离开。

　　衣角被一双胖乎乎的小手牵住了。她的手不黑，还很白，胖的的也不是很厉害。

　　沈清斯笑了笑，“我去给你买吃的，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。”

　　周琉璃松了手，有些尴尬。

　　低着头。

　　沈清斯看着她这个样子，心里软成了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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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周琉璃出院了。

　　她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父母。纵使是这几年的灰暗，她也没有让她的父母亲知道。

　　月光很白，高高挂在空中。

　　天空总是这样，有了明月，就没了星星。星星避讳着明月的光辉，都不出现了。

　　许久没有上那个游戏了。

　　她看到沈清斯在玩的时候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
　　“从来不知道，你也玩这个游戏。”

　　“你在哪个服务器？”

　　“千里迢迢。”

　　“怪不得没有见过你呢。”

　　“咦，你玩这个副本啊！”

　　“你知道么，魔族少主和那正派风云谷主是有奸情的。”

　　……

　　两个人就着游戏聊了一个通宵。

　　她也开始玩了起来。

　　沈清斯在“蔓蔓青萝”服务器注册了个小号，叫做斯人清风爱舟舟。

　　周琉璃在一旁看到了这个名字，触摸屏幕的手指僵硬住了。

　　尴尬地笑了，想要拒绝，可是好像又说不出来拒绝的话语。

　　毕竟她们算得上名义上的情侣。

　　他太会撩人了。

　　周琉璃没有去“千里迢迢”注册，开始玩的时候有些尴尬。

　　可是在打怪的时候，斯人清风爱琉璃舟舟的操作太六了。

　　所以周琉璃很快就被带入进去了。

　　“哇，那不是琉璃舟舟么，她身边怎么还带着个小号。”

　　“对啊。”

　　周边的玩家看到琉璃舟舟和斯人清风爱舟舟的时候更是惊讶极了。

　　“我去，那个丑女这是找到下家了？”

　　“我怎么感觉雷霆雨泽头上一片绿。”

　　“对啊，貌似他们两个人还没离婚呢~”

　　卿月海，栖息着一条美人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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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雷霆雨泽：“琉璃舟舟，来月老庙，我们离婚。”

　　周琉璃苦笑，她现在对于付泽霆已经没有了感情了，但是被他这么不当人看，在众人面前下面子，她还是很难受。

　　【世界】【情敌强制pk】“修仙路漫漫，如逆水行舟，不进则退，真爱难求。召唤师斯人清风爱舟舟在擂台上邀请侠客雷霆雨泽。

　　仙侠晋江梦目前开放的最高等级是111级。而雷霆雨泽的等级是108，是蔓蔓青萝上面等级最高的了。

　　而斯人清风爱舟舟的等级不过是36级。

　　雷霆雨泽刚说完，就闪到了pk台上，然后电脑上才出现这段话。

　　付泽霆皱了皱眉头，手指敲打着桌面。

　　竟然用了强制pk，这种pk输了会直接砍10级，不论等级高低，满10级就可以无限制跨等级pk，但是需要花钱和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
　　系统给的理由有：情仇（争夺伴侣）、家仇（父母仇杀）、国恨（恢复故国）。

　　当初出来这三条理由的时候，被很多人吐槽过。

　　你说你一个仙侠游戏，有家有国么？就整个家仇国恨，这游戏也没有父母的设定。

　　唯一一个能用的就是情仇，但是情仇有个要求，就是对手必须有一个人结婚了，而另外一个则是要来撬墙角的。

　　这个功能倒是被仙侠晋江梦的玩家们玩坏了。

　　但是付泽霆从来没有想过，这个情况会出现在他的身上。

　　初来乍到的，一个小喽啰，倒是胆子大。

　　“估摸是想趁着这次涨涨名声，毕竟他一个三十六级的小号，掉等级也不可怕。”

　　“是啊，估摸是想踩着雷霆大大上位。”

　　“大神，不要怂，干他。”

　　“只有我觉得斯人清风这个马甲有点眼熟么。”

　　最后一个真相帝最后被一堆新的吐槽刷屏了。

　　周琉璃看着坐在她身旁的男人，“你不用这样子的。”

　　“琉璃，我陪你，毕竟，我做好了和你共度一生的准备。”

　　沈清斯的话很真诚，说情话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吧。

　　周琉璃还想说什么，可是战斗已经开始时了。

　　召唤师拿着法杖将侠士挑飞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。侠士在半空中一个跳跃，长剑直接捅到了他的心脏的位置。

　　召唤师轻巧地躲了过去。

　　召唤师是不大适合近战的，可是强制pk是近战，但是斯人清风爱舟舟用了一拨很骚的操作。

　　他竟然把法杖当成了棍棒来用。而且攻击力竟然丝毫不逊于长剑。

　　“这是用的外挂吧”

　　周边窃窃私语。

　　琉璃舟舟：“他没有。”

　　【世界】大海乌江：“我去，斯人清风，你这货竟然在这里开小号。”

　　世界发消息是需要花钱的，一条五毛。自从出了这个功能后，世界除了一些卖装备的，几乎就没有人在那儿发消息。

　　而在地区发消息则是不用。

　　这条消息出来后，卖装备的竟然都停止了宣传。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　　大海乌江是“蔓蔓青萝”里的大神，高手榜的第三，为人骚气十足，也是强制pk台上的常客，经常去抢别人的妻子。

　　抢完之后，被绿的男人，再去找他pk，夺回前妻。

　　但是那些男人大多是输给他，毕竟他本事不行，直到有一天他抢了榜上第二的妻子。

　　被他在强制pk场上疟了一遍，然后又被世界追杀，那段时期他跟过街老鼠一般，为了钱的，为了报夺妻只恨的，把他轮到了0级。

　　那个时候他换了个区。但是想想这么换区换马甲太憋屈，又回了蔓蔓青萝，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。

　　大海乌江算是这个台上的名人。

　　是强制pk台上榜王的记录保持者。

　　很多人说，仙侠晋江梦哪里是仙侠故事，明明就是一波绯闻制造舞台，而且仙侠晋江梦还很能抽，而且抽的形态千奇百怪，能把一个npc给抽成白板，然后一群玩家如同吃了减速丸一般，行动极其缓慢，坐在电脑一旁的玩家能急死。

　　但是这里的绯闻多，大神多，有趣的剧情和很美的画面以及对操作的要求高。

　　很多人吐槽，之所以对操作的要求高，那是因为仙侠晋江梦的程序员太渣。

　　等了许久，世界才刷起了消息。

　　【世界】路人a：“我的天啊，这是，那个花心大神？！”

　　【世界】路人大a：“我去，斯人清风，千里迢迢的高手榜的第一，也是全服唯一一个永远最快跟上晋江系统等级脚步的男人。”

　　【世界】丝瓜霜@大海乌江：“人渣，你逗谁呢！”

　　【世界】大海乌江@丝瓜霜：“前前前前前……前妻，莫要生气，没逗你，这波操作我熟悉，当初我跑到千里迢迢，就是被他这招给完虐过。

　　【世界】【系统】斯人清风爱舟舟召唤出神龙，蔓蔓青萝神龙现世，合服近在眼前。

　　神龙并不是固定的有主人的宠物，而是需要依靠召唤师的技能和操作召唤。

　　世界沸腾了，而pk场也沸腾了。

　　--强制pk场--

　　神龙很神（风）武（骚），然后天空出现了七个珠子，赤橙黄绿青蓝紫。七个珠子齐齐朝着侠士砸了过去。

　　侠士被秒杀了。

　　“我的天啊。这是神龙，而且合服，怎么合服。”

　　“仙侠晋江梦，好像就七个区吧，一起合，还是分开合？”

　　“次第合吧，先合区”

　　……

　　【世界】大海乌江@丝瓜霜：现在你信了吧，全服能召唤神龙的只有“斯人清风”一个人。

　　丝瓜霜看着大海乌江贱贱的样子，额外生气。

　　白嫩的小手大力拍打桌子，然后一条条嘲笑的私信过来，她气急了，下线又有点输了的感觉。恶狠狠地移动鼠标进入副本。

　　在副本里狂刷记录。这个副本的记录刚被大海乌江那个渣男刷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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