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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老皇帝为了笼络自己的势力，正忙着准备迎娶新皇后。
新皇后是老皇帝这边找来的人，是个刚出阁的小姑娘，性子文文静静，沉默寡言，很不讨老皇帝喜爱。
老皇帝啧了啧舌，还是勉强接受了。反正，重要的并不是她这个人，而是她身后的势力。
因为过于无趣，老皇帝很快开始流连于其他的妃嫔之处，除却初一一定要与皇后共用晚膳，其余时刻，他便是一刻也不愿意再踏入这凤仪宫。
元澄很快向老皇帝提议再次选秀以充盈后宫。老皇帝可就喜欢元澄的聪明劲，大手一挥，便让他着手安排了。舒亦澜得到了消息，有些不以为然，她的计划才刚刚展开。
选秀是要请皇后与皇帝同观的。老皇帝负责赏牌子，皇后则是负责走个过场。秀女们各个低着头，或者尽量把自己往土丑打扮，只是为了不被让老皇帝选中。一进宫门深似海，再说这老皇帝年事已高，对她们来说，皇宫才是真正的吃人的地方。
当然，也不排除有专门奔着荣华富贵而来的。靳囡就是那一群人中最显眼的一个。她抬首挺胸，一点都不介意被他人打量，老皇帝望向她的时候，她还特意向他抛了个媚眼。
老皇帝的心被瞬间搅乱了。这美人极具异域风情，一双翠绿色的眸子里透着神秘与如火的热情，眼波流转间，就勾掉了在场大部分人的魂魄。
舒亦澜表面没有明去，却在暗地里得了消息。她皱了皱眉，一个凭空出现的妖艳女人，又是否会影响自己的计划。
看着探子送来的画里临摹的女人侧脸，自己居然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她又端详了一会靳囡的脸，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什么。
选秀仍未结束，舒亦澜决定前往会场一探究竟。
“长公主到。”
舒洋韦眼里的兴味化作不耐，又顾及面子，撑起一个笑脸，“长姐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闻皇弟选秀，皇姐我来看看，皇弟不介意吧？”舒亦澜用的是陈述句，她向来强势，要做什么也从来不看老皇帝的眼色。毕竟，他俩的势力势均力敌，没必要让自己低头看对方眼色。
“皇弟继续，不必太顾及皇姐。”说完，舒亦澜命人搬来一张座椅，直接坐在了老皇帝座位的侧边。
老皇帝面色阴沉，扯着笑脸，“皇姐请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下不满，重新看向靳囡。他就不信舒亦澜还能在他面前玩什么花样。
靳囡的眼光从舒亦澜出现就没转移过。
这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，并且还是一个冷美人，说话的嗓音略勾，无比撩人。她望着她，目不转睛。
老皇帝顺着靳囡的眼光望去，露出不屑的表情，他快步走到靳囡面前，勾住她的下巴，“美人，看我。”他将手上的牌子放到靳囡的手上。
元澄在旁边解释，“这是微臣前几日搜查坊间寻得的姑娘。”
“寻得好！寻得好！”舒洋韦咽了咽口水，恨不能现在就与美人同宿双飞。
“陛下不再挑几个吗？”
老皇帝又随意选了几个，后面的美人虽然也明艳动人，或娇俏可人，只是远不及靳囡万分之一，以至于老皇帝还觉得有些索然无味。
“民女为陛下备了舞。”
靳囡从来不按套路出牌，比起被动，她更喜欢主动出击。
老皇帝早就被靳囡迷的晕头晕脑了，他丝毫不在意靳囡的无理与大胆，“准！”
丝竹声响起，这曲子是元澄特意从异域寻来的孤本，专为靳囡而作。
靳囡轻踏鼓点，随着旋律扭动起婀娜的身姿，身上穿的舞衣此时便完美的发挥了作用。台上的美人如同流焰般灼热，美目流盼间似是多情又魅惑，恨不能摄人心魄，层叠交错的舞衣随着她的动作而开合遮掩，不经意间晃荡出一抹雪白，老皇帝几乎都要忘却了呼吸。
舒亦澜只在开始的时候眼睛闪过惊艳，再之后，便一直维持着淡然自若的模样。老皇帝旁边的皇后也是一副低头无言的模样，似乎不想与靳囡有过多交集。
靳囡勾起一个笑容，一个旋转与皇帝视线侧开的瞬间，转而向舒亦澜投去一个勾人的眼神。舒亦澜心头痒痒的，直直与她对视着，没有半分闪躲。
靳囡有些恶趣味的想要看看这冰美人脸上面具碎掉的模样。
靳囡被勾起了趣味，本该在皇帝面前做出的蛊惑模样开始频频投向舒亦澜，她甚至还大胆地绕上了舒亦澜的座位，围着她转了一圈。
顺滑的衣料滑过舒亦澜的手背，她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。靳囡身上有股很独特的味道，配上靳囡眼神里勾人的小刺，将“祸国殃民”这几个字活灵活现的展现了出来。
元澄在台下看着，一双眼睛深沉无比。
老皇帝眯着眼，手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，他想，若是能让皇后与靳囡一起伺候自己……这一定十分刺激……
一舞终止，皇帝直拍手叫好，他甚至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，“她是什么名？”
元澄垂首道，“靳囡。”
“好，就封这个靳囡为芸美人，今夜翻牌子伺候着。”皇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急切，一旁的舒亦澜眯了眯眼，心下生了些许无由来的暴躁。
靳囡盈盈一拜，“谢陛下。”她抬起眼，再次瞥向舒亦澜。
舒亦澜没有看她，选秀已经结束，她没有理由再待在这里了。
“啧。”
她又转头看向元澄，眼睛里满是得意，犹如一个做得很好的孩子渴望着大人的夸奖。元澄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，又很快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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